当我们第一次在夜间抬头仰望星空,那一颗颗挂在空中闪烁的群星,心中充满了好奇,上天探索的种子就是埋在心中,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生根发芽。
尼古拉斯.哥白尼提出日心说,否定了教皇的权威,改变了当时人们的认知与看法。威廉.赫歇尔用大型反射望远镜,发现了天王星和他的两个卫星,土星的两颗卫星,太阳的空气,运动和阳光中的红外辐射,制作了第一份双星和星团清单。
……
我叫谢菲斯.阿列托夫斯维奇。是一名航天员,也是格鲁乌-P部门的一名特工。按照原先的航天计划,我会在1993年执行航天任务。上帝却好像和我开了一个的玩笑,1991年的某一天,那曾经带领先辈们披荆斩棘的红旗在克里姆林宫顶部缓缓降落,随后,格鲁乌-P部门也解散了。在这个百业待兴的新生国家,由于经历了解体恐慌,已经无法具备前往星空探索的能力,我的航天任务也就此终止。
正当我以为会碌碌无为的度过一生时,在1993年的一个早上,来了一位身着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自称是格鲁乌-P部门的一名特工,我感到疑惑,格鲁乌-P部门不是已经解散了吗?
出于礼貌,我将其带入家中,在后续通聊天中得知,面前的男人名叫阿列克谢.基诺托夫。他告诉我,格鲁乌-P部门的后续领导人在1992年就重组了余部。如今,为了跟上时代发展趋势,领导部门决定将先前由于解散而耽搁的航天任务重启,但是苦于航天员较少。在一次偶然整理人事档案时,他们发现了我。
我随着基诺托夫来到会议室面前,基诺托夫敲了敲门,在得到允许后,将门打开并让出半个身子,对我说:“进去吧,他们在等着你。”便离开了。
我进行一次深呼吸,鼓足勇气进入会议室。
我进入会议室的一瞬间,所以目光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我发誓,我从未像今天这样感到紧张不安。我们就这样互相看着对方,最终还是一位领导,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坐在一边。
“你是我们部门为数不多的航天员,阿列托夫斯维奇同志,请你从作为一名航天员的专业角度给我们分析,我们是否要重启航天计划?”
我一脸茫然,不明白这是发生了什么?跟我说话的领导看着我的样子,明白自己没有将事情说清楚。
原来,在部门重组后,因为在档案部工作的成员在整理部分纸质档案时发现了我并上报至领导层。此时,领导们也在讨论着是否要重启航天任务,在得知我曾经是一名航天员,便决定来询问我的意见。
要知道,自从第七次超自然战争结束的时候,美国的异常组织和我们就在各个领域展开了激烈的角逐。航天作为高科技的体现,必然是我们角逐的主要战场。
上世纪60年代,我们在丘拉塔姆荒原的发射基地发射了多艘载人飞船,完成了20多次的太空搜索任务。我们怀着对太空的向往,踏上了一次次的太空征途,踏上了对地球以外世界的探索之路。
我回过神来,看着面前以往不会接触到的领导们,我就是否需要重新进行航天,目前有什么不足,以及以后可能会遇到何种困难一一说出。
在我还在滔滔不绝时,坐在中央的领导此时却低着头,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