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ID-CN-002「28號設施觀測站事故」
评分: +5+x

事件名稱:IID-CN-002

描述

1987年2月5日,02:12,第三處天文科在28號設施的觀測站開始觀測工作。此次觀測不同一般流程,職員將儀器傳送過來的座標寫在紙條後,與之前拍攝到的相片交給伊瓦女士,她是一名遙視者。伊瓦女士得到足夠的資料後很快進入遙視狀態,一旁的職員隨即記錄從她口中描述的地理環境。

02:36,伊瓦女士表示她看見一個奇怪的巨型結構,由難以數計的三角形組成螺旋,材質不明但外觀是綠色的。伊瓦女士繼續觀察該結構物,臉色逐漸變得明顯不安,她覺得有什麼東西在她身邊。天文科主任命令在場的所有職員退後幾步,伊瓦女士卻認為那東西已經貼在她的臉上。

同時,28號設施的監控中心發現觀測站的所有監視器失去畫面,在聯繫不上觀測站的職員後,向設施內的行政單位通報此次事故。不久,一支偵查小隊被派往調查。小隊發現觀測站的全部入口都無法開啟,並且窗戶不能被擊碎。小隊透過每一扇窗戶檢查內部環境,沒有發現任何身影。

第一處也收到28號設施的異常事故報告,考慮到觀測站可能遭遇突襲,第一處認可第三處的提議,派遣正規武裝部隊前往觀測站。3:23,一支特種部隊抵達觀測站,與在附近待命的偵查小隊會合。兩隻隊伍的首要目標是進入建築,特種部隊建議用小型炸藥破壞大門,雖遭到偵查小隊的反對,但兩隊也沒有提出更好的方法。3:56,炸彈成功引爆,大門完好無損。

4:44,觀測站的監視器恢復正常運作,監控中心觀察到職員們都集中在伊瓦女士進行搖視的房間內,呈昏迷狀態。站外的人員也很快發現大門能被打開了。偵查小隊與特種部隊進入建築,開始將昏迷的職員搬出觀測站,過程中未遭遇威脅。

進一步的調查結果

上面的資料是我整理父親的遺物時發現的,那是一張邊緣有點燒焦的紙,根據頁碼,這來自一本可能有數十頁的報告書。

我的父親就是資料中提到的天文科主任。

我是他在1987年出生且唯一的兒子。在我記憶裡,他是一個非常好的父親,甚至好到詭異。我從沒見過他展露負面情緒,即使他的祖國解體,即使他丟了工作,但他總是微笑著。

因為母親早就在我出生後不久失蹤,父親失業而難以撫養我,所以我在8歲時被送到叔叔家。在叔叔帶我去參觀為我安排的房間後,我就沒再看見父親的面龐。

我無法主動聯繫上我的父親,但他會在每個月的某天打電話給我或叔叔。他某次告訴我一個地址,說是可以寄信到那裡。於是我隨時會寫信給他,不過父親每個月只會回信一到兩次。

我在信中的內容多是分享一些日常小事,偶爾抱怨我在學校沒有朋友的問題。父親的回信就很奇怪,他從不提及他的現況,也不會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寫了像科幻小說的內容。

他經常告訴我,他在某個有紫色土壤的地方,發現無數綠色金屬組成的螺旋造型建物,並向我不斷介紹那裡面的奇觀,像是漂浮在空中的湖泊,或透過窗口向不同建物發射光束的機械裝置。

父親在電話中講的事情就比較正常,關心著我的學業或我與叔叔的關係。但他依然不透露自己的近況。

有次,我問他在信中描寫的事情是真實發生嗎?他告訴我絕對真實。因為那些震撼的經歷,他才可以樂觀面對他的生活,與我的母親生活。然後我再問母親生下我之前的事情,但他直接把電話掛了。我認為他因此生氣或悲傷,於是我不再與他談及母親。

我和叔叔的生活過得不錯,但他與父親的關係卻比我想像的冷淡。叔叔說我的父親去莫斯科求學的路上後不再和家族聯絡,還說我的父親本來是個脾氣古怪的人。小時候他們在奶奶那裡經常吵架,所以很不解我的父親重新聯繫並委託他照顧我時,那差別極大的說話方式。

我和叔叔一起生活到我滿18歲生日那天。叔叔正在為我唱的那首生日快樂歌被一通電話打斷。他走出廚房後,我就沒再看見叔叔的面龐。我檢查過那臺電話的通話紀錄,當時是父親打過來的。之後我跑出大門,在夜晚的街道尋找叔叔,直到太陽升起。

我向警局報案後走回住家,但進門前被兩名陌生人攔住。他們身穿風衣,戴著冬帽,並別上了蘇聯時期的徽章。他們說他們來自「格魯烏P部門」,是我父親曾經的工作夥伴,然後拿出一些相片。

那些相片裡的父親表情嚴肅,穿著白袍或西裝在像是實驗室的地方,對相片裡的其他人說著什麼話。我從未見過這種模樣的父親。陌生人繼續提供我關於父親在他們所謂P部門工作時的資料,最後我暫且相信他們不是騙子,並詢問他們出現在我家的原因。

他們說在昨天晚上六點,P部門發現我家突然出現一瞬間的巨大能量,於是找出所有我家的相關資訊,調查到我和父親的事情。我最後一次看見叔叔也是在晚上六點。

我將自己知道的任何事告訴他們,包括父親在我面前展露的樂觀、信件和電話的內容和我叔叔在昨天和父親通話後失蹤。他們記錄完成還打了一通電話,接著和我說明將有更多人來搜查我的家,而且要求我跟隨他們去往P部門的據點。

後來我收拾行李被載到一棟破舊公寓,軟禁在某間房裡。不時有人透過室內電話詢問我好幾道私人問題。

幾天過去,我又再見到那兩名陌生人。他們載著我到一處荒地,又帶我走向一棟幾乎快塌陷的小木屋。我看見門牌,那是父親告訴我可以寄信給他的地址。其中一個陌生人告訴我,我的父親把我交給叔叔之後,就來到此地,再無離開這棟建築。

我和那兩人一起進入房子。裡面有少量的家具,都已明顯損壞,除了客廳中央的一臺機器,那看上去像是之前父親在信件中寫道,向其它螺旋造型建物發射光束的機械裝置,不過眼前這臺沒有發光。

那兩人又在書櫃中搜索到一個鐵盒,我們費了許多時間打開它。盒子裡面有一張邊緣有點燒焦的紙,還有幾張照片,其中一張是一個女人的特寫,背面寫著「伊瓦」,也有一張背面寫著同一名字的照片,但這次女人抱著一個嬰兒和我父親合照。

附錄

西元2005年12月7日,晚上六點,俄羅斯[地址已屏蔽]的一處民宅突然出現一道光束,持續時間非常短暫,但散發出的巨大能量引來P部門的強烈關注。

根據現有調查報告,異常出現地點的住戶有兩名男子,「彼得•尼基塔•阿巴拉科夫」與「伊萬•亞歷山大•阿巴拉科夫」,前者是「亞歷山大•尼基塔•阿巴拉科夫」的親兄弟,後者是亞歷山大的兒子。

亞歷山大•尼基塔•阿巴拉科夫,曾是格魯烏P部門第三處天文科的主任,在28號設施觀測站事故發生後,與那次事故現場的其他人一樣精神失常,後來他被送往一間由格魯烏管理的公寓接受監視與治療。安置期間,他與曾經是P部門特聘的遙視者「伊瓦」,發展關係並生育一子。

從公寓管理人員留下的紀錄顯示,所有來自28號設施觀測站事故的住戶,都聲稱自己在事故當天被傳送到一顆星球上,與一種無法用肉眼看見的外星種族展開交流,並表示他們雖然被送回地球,仍可透過外星種族傳授的技藝,再度前往那顆星球生活。

那棟用於安置受傷職員的公寓,在蘇聯解體後被格魯烏忽視,逐漸缺少人力進行管理,最終釋放所有住戶。亞歷山大•尼基塔•阿巴拉科夫的釋放,導致彼得•尼基塔•阿巴拉科夫的失蹤事件,顯示出俄羅斯聯邦的格魯烏,無法有效控制蘇聯時期的異常相關資產。

最高決策委員會已批准重新追蹤所有28號設施觀測站事故當事者的行動計畫。另外,伊萬•亞歷山大•阿巴拉科夫,已同意在P部門的保護下協助調查其父親。

除非特别注明,本页内容采用以下授权方式: Creative Commons Attribution-ShareAlike 3.0 License